眾所皆知,新冠肺炎疫情幾乎停擺了全球的藝術活動,但那些依然選擇照常舉辦的藝術活動、與展覽又是怎麼順利舉辦的呢?對藝術工作者來說,除了投入比以往更高的積極與專注外,最令人不安的,就是不知疫情何時消停的龐大不確定感。
回顧今年 1月 31日,隨著中國大陸疫情爆發,義大利政府暫停了所有往返中國與台灣的航班,並宣布進入為期六個月的緊急狀態。成為第一個採取這項措施的歐盟國家,而疫情正逐步影響到接續的藝文活動,其中與我們最為相近的便是位於台北大直的双方藝廊,在因疫情全球處處皆封關、停飛、甚至禁止運輸的危機下,依然排除萬難地舉辦薩璨如個展「片羽—選擇的記憶」。

許多觀眾或許不知道的是,在疫情前後期間,藝術家薩璨如就正身處於疫情相當嚴峻的義大利國內。如同大多數準備個展的藝術家一樣,藝術家薩璨如在和藝廊一同準備展覽的過程中,同時也和藝廊同步認為,疫情在不遠的未來可能會更加嚴峻,並影響到國際的交通運輸,兩方認為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大部分的作品運出,而剩下的作品只能改至航空來運輸。
疫情期間,記憶中義大利相當早因疫情嚴峻狀況而宣布全面封關嗎?
是的。儘管二月初著手準備裝箱及運輸作業,當月中旬完成裝箱上船後,還是碰上了義大利的港口及機場旋即封閉,僅剩緊急物資與醫療用品得以進出口。所幸,大部分的作品均趕上了最後一班來台的船班。

3月 8日,隨著北義大利確診人數暴增,當地政府斷然封城,民眾需要許可證才能在城市間移動,與此同時藝術家的助理們也被限制而無法前往工作室。面臨此狀況外,同時也面對著最後一批作品能否順利抵台的不確定感,薩璨如依然選擇專注、全力以赴繼續工作。
「未來深遠且不可測,而我的存在,在人類歷史的對映下顯得無比渺小。」薩璨如說。
就在同時,台灣本地觀眾、尤其熱愛表演藝術的觀眾一定記憶猶新的是: 3月 5日澳籍音樂家確診,有關單位第一時間決策緊急關閉國家音樂廳,隨之地更多展覽活動被迫取消。眼看藝術家在義大利的剩餘作品無法趕上原訂的空運期程,藝文活動也被全面性的影響,無可奈何只能將展覽延後至 5月中旬。

和大部分籌備個展中的藝術家一樣,在展覽前夕的整個 3月至 4月期間,薩璨如持續穩定創作,運輸作品在海上航行,但內心掛念的是不知何時才會解封。
一連串不確定的等待後,終於剩下的作品成功地在 4月 15日搭上第一批解封來台的航班。而作品全部抵台後,緊接著密集的布展程序,這才得以讓展覽能再延後至順利舉行。在藝術家無法來台,台灣室內藝文活動也完全受限的狀態下,藝廊在布完展後就只能默默地於 5月 12日對外開放,沒有藝術家在場,沒有開幕。對此難得一遇的展覽經驗,藝術家則有很深刻的感觸:
「對日常生活中富足感的體會愈發深刻;所有感官變得前所未有地敏銳,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值得感受的時刻。」
薩璨如工作室所在的塞札維亞 (Seravezza),坐落義大利卡拉拉山腳下的小鎮中,有著與世隔離的絕美風景。在這個相對於義大利其他地區較平靜安全的鄉下,封城期間藝術家與助理們都過著安靜平息的日子,步調因此比原本的鄉下生活更緩慢寧靜了。
「在這個獨處的時刻,人們不再受時程與義務約束,我們得以思忖、亦可靜候…」薩璨如說。


「片羽—選擇的記憶」薩璨如個展 Selected Memory, A Creative Process – Cynthia Sah Solo Exhibition
- 展覽日期:2020.05.12-2020.06.27
- 展覽地點:双方藝廊 Double Square Gallery (台灣台北市中山區北安路770巷28號)
- 開放時間:週二至週六10:30 – 18:30
